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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遭的一切都在提醒他,沈浓绮是皇后,而他不过是个秽乱宫闱的权臣罢了。
他心中闪现一丝怪异,就算是情难自抑,但按照沈浓绮平日里的做派,她可不是这般不知轻重之人。
若不是清楚她心思纯净,他估计会认为她是在在有意贴近,另有所图。
但这个念头仅冒了个头,就被周沛胥按了下去。
他不禁轻声提示道,“娘娘在此处呆久了,只怕会让人生疑。”
“胥哥哥莫要担心。近来去慈安宫请安,我都是走路去的,偶尔绕远路也是有的,宫婢们若无急事不会派人来寻,若真来寻了,弄琴与袖竹叶自会应付。”
沈浓绮原是想着要再主动些的,毕竟她打定了主意要怀子嗣,未免夜长梦多,自然是越快怀上越好,所以既然二人有情,举止亲密些亦无妨,可真要这般做时,她又一时羞怯,亲上去了之后,怎么进行下一步,她脑中倒是一片懵然了。
更何况周沛胥显然还并未适应这样的节奏,她若是行事太过,反而适得其反。
沈浓绮干脆换了个话题,“算算时间,过几日便是要启程去九安山春狩的日子了。”
按照祖制,每年春初,皇上都会携朝臣与后宫,外加潘国使臣们,去九安山春狩。一来,按照打来的猎物多少,来判断今年是否风调雨顺,百姓丰收,二来,晏朝乃马上得天下,也借此良机敲打敲打朝臣们的骑射功夫,顺便挑拣些的用的将领出来。
寻常的朝臣是否随驾,需要皇上钦点,但周沛胥自是那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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