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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浓绮只挑眉笑笑,带着看穿一切的意味,凑近了些,语带逼问道,“哦?仅是如此么?”
周沛胥察觉到她语中的古怪,迅速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上身前倾,致使二人离得极近,瑰姿艳逸的容颜放大在他眼前,他甚至能瞧见她脸上如蒲公英般细软的绒毛,如璀璨星辰的眸中尽是笑意,神情不似以往娴静端庄,倒是多了几分调皮与善意的戏谑。
他心空一瞬,心防卒然溃崩了几分,“自然也是因为,想见娘娘。”
道完此句,他便知道不妥。
但到底是在官场的无声刀剑中磨练过的人,迅速冷静下来,敛神自若道,“慈安兄在驻守西北之前,就交代过臣,说担心皇上对娘娘不好,托付臣在京中万要照应好娘娘,甚至还规定,要臣半旬便修书给他,详述娘娘的近况。”
周沛胥的言语,逐渐由些许微慌乱转为镇定无比,甚至还轻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娘娘,惊扰凤驾,乃臣之过,可您这兄长之托。臣也万不敢耽误啊。”
他分明泄露了心意,竟还要如此嘴硬。
原来堂堂首辅,也有如此巧舌如簧的时候。
沈浓绮抿嘴笑了笑,也不愿再戳穿他,只道,“既然如此,那待下回兄长回京述职时,大人便在席上狠狠灌他一次酒,本宫看在大人的面子上,便让兄长夜酒一晚。”
沈慈安最爱饮酒,可偏偏因饮酒闹过不少笑话,沈家人后来尽力约束,这才让他收敛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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