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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身为帝师,今后也定多多以史为鉴,戒导皇上引入正途。”
沈浓绮原本稍稍平复的情绪,瞬间又涌了上来。
是啊,在这种情况下,她盼着他能说些什么呢?
他若是声声附和着,道要帮她磨刀擦戟,去取了刘元基的项上人头,那便不是那个素来隐忍妥帖的帝师周沛胥了。
他若是那般张扬狂悖之徒,前世在她还未嫁给刘元基之前,他便可将一切世俗负累抛下,不计后果对她巧取豪夺,金屋藏娇。
但他没有。
也正是因为他没有,正是因为他哪怕后来称帝,也一直寡然不娶的这份情意,才愈发让她敬重感激。
她也想将前世种种倾吐而出,可就像他之前说的,刘元基此时只是预谋犯罪,坠马下毒这些种种恶行,抽丝剥茧层层严查之下,都牵扯不出刘元基分毫,她说出来如何能让他信服?
此情此景之下,他定当她是极端情绪化下的激愤之言,当不了真。
罢了,既言语不中用,用行动表明心意,他或许……能更明白几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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