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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嬷嬷赶忙劝阻,“呸呸呸!太后娘娘说什么胡话,今日给宫眷们摆回宴,正是大喜的日子,说那些不吉利的做什么?”
“皇上那日不过疲惫少语了些罢了,太后莫要腹诽太过,若是谣传到皇上耳中,只怕是要母子离心了!”
太后哼了一声,毫不在意,“一个月都不来慈宁宫请安的人,从未贴心过,又何谓离心之说?本宫也不奢望他孝悌,只盼着他今后不给本宫添堵便是了!
若不是宫妃自戕会累及家人,本宫早就一条白绫,去地下与他们团聚了,还用得着日夜在这慈宁宫受罪?不过日夜念经诵佛,敬香祈福着了此残生罢了。”
于嬷嬷在她身后给她抚背顺气,“哪就有您说得那般凄凉?好歹皇后与首辅,都还是挂念您的。”
太后现在心思极重,哪儿能听得进去这些,她摆了摆手,“本宫这辈子是不想指望别人了,只日日记得晨昏时,给先帝与先太子多烧两柱香便罢了。”
景阳宫。
离太后寿宴,已经过了整整五天了。
这几日京城的客栈与京郊的驿站,无不住满了被调遣入京参宴的官员家眷,以及来送贺礼的差使。
普通百姓家的人情世故,尚且要礼尚往来,皇公贵戚间就更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既笑纳了官员们孝敬的礼,自然还要认认脸熟,夸奖几句,再赏赐些东西下去,好彰显君臣相偕之感。
按照祖制,今日便是设回宴款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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