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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沛胥未曾想到,此时此刻,她居然还在担心刘元基的功课?
短短十日之内,她经历了校场坠马之劫,又遭逢下毒之难。这哪一桩落在寻常女子身上,不是塌天大祸,不可承受?性子更软弱些的,只怕是要日日在闺房中哭鼻子,让父兄亲眷连番来哄。
可她呢?眼中毫无惧意悲痛,只哀求着莫让他用这些“琐事”去令刘元基分心?
她对刘元基,竟如此的情深似海么?
她确是皇后没错,但她说到底也只是个弱质女子。如此未免也太过坚韧,太过贤德了些!
周沛胥胸腔中翻腾着心疼与怜惜,甚至还有一丝怒意,眸光随着她的话语越来越暗,身上甚至不自知得生了股冷意。
他想开口劝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终极他们二人才是夫妻,自有自己的夫妻相处之道,又岂论得上一个外人插嘴?
他嘴唇开了又合,最终瓮声问了句,“娘娘是如何打算的?”
沈浓绮见他面色不佳,也不知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不知为何忽感心虚,有种做了错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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