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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一出,殿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在场臣子皆知,先帝思及皇上胸无点墨,所以才临终前留下遗训,命首辅周沛胥监国摄政。
可周沛胥这两年来从未因此持权弄政,怠慢君上,若刘元基未求教,他亦从不主动干预插手政事,与刘元基一副君臣相和之相。
可眼下明眼人都瞧得出来,皇上有意保云山王无虞,周沛胥执意要将云山王斩首?
周沛胥乃文臣之首,又有督君之责,他这短短几个字,相当于敲定了云山王的命运。
连皇上也无回鹘的余地。
如此当众扫了皇帝的脸面,场面确是有些难堪。
刘元基闻言,手中的朱笔顿住,眼中的寒光稍纵即逝,并未搭话,只慢慢端起茶杯,吮了一口。
眼见僵持不下,兵部尚书刘子鹤出来打圆场道,“此事不得莽撞断议,想来去查探的差使也快回京了,届时再从长计议亦非不可。”
“此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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