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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素来对吃穿用度最是讲究,这普通的碧螺春,在景阳宫都不配被灌进宫女的茶杯,更谈不上是好茶了。
再者,娘娘素日里最重礼数,出嫁后除了见见家弟沈流哲,对于外男一概是敬而远之的,今日倒同首辅多说了几句话…
着实是,有些奇怪。
袖竹到底活泼些,虽意识到了这点,却未想太多。
只上前帮沈浓绮整理发髻衣装,然后话锋一转道,“娘娘其实大可以回宫等消息的,您坠马之事,现在应是传到宫中了。皇上与主子向来恩爱,见您久久不回,又乍闻您坠马,在宫中免不了要担忧。若是待会儿查出,真有人要暗害您的话,皇上说不定要将整个京城都掀了去。”
沈浓绮闻言,只将茶盖合上,眼睫微动,眸中闪着丝戏谑的光芒。
“是呢,皇上最是顾念我,想必此刻正担心得茶饭不思,坐立难安。”
只不过此刻刘元基担心的,定然不是她的安危。
他担心的,是他毒计是否得逞,她有没有跌得骨裂体崩。
夕阳斜落,校场城墙上,一男子站立如松,正在远眺,临风的身形被阳光拉得修长,显得尤为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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