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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意安静下来,眼巴巴地望着他,看着莫名可怜,“想脱裙子。”
现在她身上这条裙子,还上午孟如生见她时不是同一件。将她身形的线条g勒的很好,又不会显得轻浮。即便她已经不需要靠外在的装饰来给自己加分,孟如生还是觉得有种别样的美感。
尤其是她如此认真的说这种话。
孟如生感到头疼,又不能丢下一个醉鬼不管,保不齐会出去碰到个人就说要脱衣服。
他还算冷静和有耐心的,问她:“为什么?”
“我不舒服。”
“衣柜里有睡袍,你去浴室换上。”
邢意微微鼓着腮帮子,“可我不会自己脱……我碰不到。”
她在说她身后裙子的拉链。
所以说孟如生一向不太喜欢酒这种东西,它能让一个人变样。更要命的是,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无法预料的样子。
譬如此刻的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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