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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时斜厄她一眼,“等会街上异乱,没有多的手脚。”
天生的直觉让玉璟脱口而出,“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得!看你,祸从口出!传信、密函、暗卫,无外乎这几种呗,偏偏不动脑子直接问。帝王多疑心,但在这时候多疑多问则过于昏庸。一个是正君,一个是心腹,说难听点就是皇帝疑虑前朝后g0ngg结。显然此刻最该问的是他们要做什么,而不是本末倒置究其蛛丝。
柳兰时跟没听见似的,“喊了线人去叫他,应该是快到了。”
“这是要?”
锐利的目光投来,瞧得玉璟头皮发麻。和柳家人说话就是累,拐来拐去不知几个意思。幸亏他接过话头,“把人杀了。”
本意是给李、赵一个教训,转眼变成要人小命。皇帝暗暗心惊,想起来从前他去江南慰巡的时候。当时还小,就是装也装不了沉稳,心气奇傲。身为最出sE的嫡子,自然有非b寻常的手段。
成元帝命柳父暗中查办江南官道,贪官赃吏一应革职。柳大人在京官里游刃太久,用不来吃人的那套。谁想柳兰时直接领兵把总督府团围,顺手将养在外边的姘头、强占的房契地契全扔到他面前。狗官哆嗦着不肯招认,刀光一挥,两边心腹人头落地。回京路时有暴民,都是些乡痞无赖,要想省事就得给钱。结果当夜就被抹了脖子。
玉璟打Si都不肯信他是个正人君子。
大概过了一刻钟,门铃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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