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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又落下一阵很长的雷鸣，厚重的云层劈开一条又刺眼又怵目惊心的光痕，劈落她眼角的雨水，也劈开那些深埋岁月里，漫长模糊又清晰的旧时光。

        久久，没有反应的柳馡终於提手抹开了脸上的水珠，转头，像是想开了，又像是没有，义正严词地向白临宣告。

        她说：「我只哭这一次。」从今往後，就不再为他哭，也不再为他笑。

        白临听着突如其来信誓旦旦的宣言，脸上并看不见什麽太多诧异或是其他多余的情绪，最多就只是一向的微微一笑，然後疏疏远远应了一声「好」。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举止并没有对他造成什麽太大的影响。

        听见回应，柳馡茫茫然然点了点头，才顺从地从围栏上跳下来。

        白临原先要伸手去接，可发现对方站得挺稳後，顿在半空的手又不声不响地收了回去，瞥了眼保健室内错落的空酒瓶，他低了低眼，若有所思，半晌，便又抬眸，令人找不着前因後果地问了她一句：喝茶吗？

        柳馡还在走神，恍惚听见他莫名的问句，有点懵，所以只「吭」了一声。

        白临似笑非笑，倒是自若，续道：「喝酒伤身。上好的碧螺春。」顿了一顿，见对方仍是一脸愣然，便莞尔又曰。

        「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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