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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馡丢掉手上最後一枝沾着优点的带血棉花bAng,背过身收拾起一边的药盒,方听得後头传来那道熟悉的温柔嗓音。
「那年我很担心你,不过幸好你还是回来了。」傅勤轩顿了顿,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包紮好的纱布,若有所思,「你怎麽不问问我,发生什麽事了?」
柳馡没有回头,继续装忙,但其实桌面基本都已经收整好了,想了想,她还是只回应了他的第一句话,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我知道。
另一个问题,她只默默在心理答了──因为你也从来不问我发生什麽事了。
傅勤轩口中的那一年,是柳馡最荒腔走马的那一年。
那一年的每一天,柳馡身上带的伤,可b眼前的他严重得多了。她不是没有看见他眼中的担忧,却也未曾听见他问过一句。
就像,傅勤轩心思那麽周密的人,怎麽会从来看不见她柳馡几乎昭然若揭的心,只是他从来不曾提起过罢了。
可是不提起,就真能假装不知道了吗?
柳馡忽然停下手上的忙碌,收拾东西磕磕绊绊的声响忽然静了下来,四周安静地只剩下风雨声,她轻轻揪着眉心问:「你原本想说的话,现在是不是又不想说了?」
话音落,傅勤轩眼神登时黯了下来,他没有回答,柳馡却接着又说:「那就别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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