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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拜汀扶者那yy的蛇首鞭,然後将床上分身的大腿分开。
婴儿手臂大小的蛇首鞭顶在那只有一根手指头大小的不可描述之处。
不…不会吧……那那…会Si的。
特拉希雅看得差点叫了出来。
不过她没叫,分身叫了,那一声来自分身的惨叫印证了特拉希雅的猜想,她看到分身的那里留出了鲜红的血迹。
她恐惧了。
六小时後。
特拉希雅缩在角落,抖若筛糠,把脸埋进膝盖当中,遮住耳朵,大气都不太敢喘一下,呼x1放慢,把气息完全的隐藏。
或许是拜汀表现得太过狂热,亦或者是床上另一个自己的被摧残得太可怜,特拉希雅忘了自己根本不需要害怕,毕竟她可是她们的主人。
床上婉转悠长,几乎没有止尽想要分享给大众的黑百合颂歌,给特拉希雅带来不可磨灭的恐惧。
所谓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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