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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倒是能退。可退了有什么用,太皇太后和我额涅,都不会答应锦龄进府给我做嫡福晋的。推了这个也还有下一个。”
昼祥心里烦躁,生在帝王家,哪怕不是皇子,自己的婚事也得听内廷安排。
婉祺想开口安慰,但也清楚这其中症结,她自个儿都是如此,还谈何安慰别人。
“瞧我这脑子,把正事给忘了。”昼祥从袖子里摸出几张叠好的纸,递给婉祺,“皇上托我捎给你的,神神秘秘的,说千万不能给别人知道了。”
“是什么?”
“不知道,我寻思可能是写给你的相思信?都没敢打开看。”
婉祺打开来看,哪里是什么相思信,竟是几张药方子。她不懂药,但看着那上头频繁出现的桑寄生、人参、鹿茸、山萸肉……婉祺的耳根刷地红了。
这哪是给她的,分明是给润舟的。
只不过,皇上难道是也知道了?
润舟被遣去致祭帝陵,不在京里,出了公差,润莺被指了婚,也已启程去了盛京,剩下婉祺自个儿在将军第。
这几日婉祺得空便爱翻些书,研究研究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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