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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玉鸣把话带到了,剩下的就让两人自个儿商量去吧,识相地退到一边去。
润舟扶住她,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情绪:“你再急,也替不了他。”
婉祺身上发抖,她咬紧下唇,眼泪簌簌地落,她知道她不该,尤其是在润舟面前,但八年感情不假,平时她不念不想,努力去忘,可邓玉鸣这一句“皇上病势沉重”,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多情绪便兜不住了。
“爷……”
润舟叹口气,听着婉祺颤颤巍巍的声音,偏头不去看婉祺。他也在思索。
让她去,自己面子搁不住。不让她去,又有些不近人情。
“你去吧。”这天底下的儿女情长,最难得便是两情相悦。润舟尝过被拆散的苦,不愿婉祺同他一样。
寿虔那日在慈宁宫见过婉祺和润舟,便心神不宁,当晚在木桶里沐浴,呆坐到水已变凉,也不听劝,后来还吹了一夜冷风,又加上心思郁结,转天便病了。
太医来了两三波,药方子一张又一张,养心殿里药香缭绕,可寿虔一碗都没喝,又不让高阙往外说,这病情一拖再拖,日渐严重,竟到了说个三两句话便要扯着脖子咳上一阵的地步。
寿虔称病,不去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问安,也不临朝,倒是珣齐还每日走过场一样地到养心殿请皇上批折子、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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