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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几天这儿的荷花开了,要更好看些。到时我剥了莲子,让人给你送到家里去。”
婉祺望着满池子的花苞,心情好,也与香娥多聊了几句。
“你和滕公子是哪里人?”
“我俩都是安徽人,前年才来京城的。”
“哦——是来做生意?”既然腾怀兴不做官,却又有庄子,还特意来京,那想来只有经商了。而且朝廷有规定,八旗子弟无旨不得经商,故而来京做生意的江南人不在少数。
说话的工夫,两人已经慢慢悠悠走到了门口,前头巷子口有个二十来岁、穿寻常布衣的男子怀里抱着个孩童,正朝这里来。
“是也不是,他家在这是有些生意,但不光只为这个。”香娥下了台阶,指了指那孩童,“更多是为了带他上京求学。”
婉祺这才知道,原来香娥说要来接的子臻,就是这个小孩儿,滕怀兴的长子,滕子臻。
她方才还以为是腾怀兴哪位老友。
滕子臻见香娥过来,扭过头,‘哼’一声歪在男子脖颈,不去理香娥,也不给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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