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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她也想不明白,打了胜仗、前途无量的阿玛,怎么会在凯旋的半路,服毒自尽呢?
当时的京中上下对博尹泰之死众说纷纭,谁也想不明白才刚刚立下战功的博尹泰,怎么会忽然自尽。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更多的人认为或许是博尹泰向来顺遂,以往的战役中都是所向披靡,这一次虽也转败为胜,但他内心的骄傲仍不能承受前期的巨大劣势,觉得是种屈辱,便走了极端。
可今日听老王爷所说,她的阿玛饱读诗书,并不是刚愎自用之人,婉祺心里起了波澜,自己的阿玛真的会只因一场没那么顺利的征战,就轻易寻短见吗?
要知道,那时她额涅肚子里还怀着弟弟……
外头抬轿的小厮停了步子,双腿绷足了劲儿,半蹲着身子,让肩上的轿子稳稳落地。
喜燕来替婉祺打帘子,外头天已蒙蒙黑,婉祺被喜燕搀着下了轿。
润舟等也不等她,先迈上了台阶。婉祺也不跟他计较,她已经习惯了润舟在人后的冷漠,默默跟在后头。
“你还,记得你阿玛吗?”润舟放慢了些步子,却并未回头,“我是说,你和你之间的相处那些。”
婉祺思考博尹泰因何会寻短见的思路被打断,她软着嗓‘啊’了一声,而后坚定地道:“当然记得啦。”
她回想起三四岁时,博尹泰带着她一起去和哥哥们骑马射箭,那时她个子小,还不到马肚子高,马儿一个嘶鸣,把她吓得哇哇直哭。博尹泰最疼爱这个小女儿,牵来小马驹,亲自教她,一边的永晋兄弟四个便只能自个儿跟着谙达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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