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话说到这份上,婉祺知道,再扭捏推脱反倒是不给面子了,就收下了。
侧福晋性子开朗,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润舟小时候,也就三五岁吧,他额涅刚去没多久,跟着他外祖父在王府里的湖边钓鱼,他个头小啊,有鱼咬了竿,哪拉得住,晃荡两下那鱼就跑了,他急得不行,瞅着那水面哇哇地哭,伸手就朝那下竿的地方扑腾,没站稳扑通一声掉进去了。”侧福晋边说边哈哈乐着,手上也没闲着,好不容易剥好的瓜子仁攒了一小捧,问婉祺,“你吃吗?”
婉祺摇摇头,侧福晋见她不吃又接着说起润舟小时候的事。
“这又说我什么坏话呢。”润舟在恒亲王府,那可是宝贝疙瘩,说是横着走也不为过,他自然不拘束,背着手进门,先给侧福晋行了礼,看了眼一旁也笑着的婉祺,走到侧福晋另一边坐下,“这葵花籽儿就这么好吃?”
“好吃啊,我就爱吃这个。你乌兰嬷嬷自个儿炒的,你吃不吃,我给你剥。”
“不吃,您老人家自己吃吧。”
婉祺自进了门就觉得侧福晋慈祥得紧,虽是素未谋面,却自带着一种亲切,起先她没想明白,以为是自己家中也有位很疼自己的外祖母在世,她将心比心的缘故,这会儿看着侧福晋和润舟祖孙两个说说笑笑,婉祺忽然明白过来,侧福晋人生得富态,不是体型纤细的人,长得白净,是个圆脸,大约因她圆润些,即便笑起来眼角都瞧不见多少皱纹,偏她又爱笑,跟个笑面佛似的。
倒难怪她觉得亲切了。
婉祺和润舟在恒亲王府直待到太阳落山才走,王爷和侧福晋亲自来送。侧福晋肉乎乎的手握着婉祺的,毫不遮掩地对她说:“太瘦了,回头得好好养养身子,你两个争取早点让我和王爷抱上曾外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