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昼祥心不在焉,双眼目光空洞,仔细瞧眼底还有些青黑,显然是夜里也没休息好。
“啊——”寿虔回了神,抬了抬肩膀,有些发酸。
其实最初那几日,寿虔故意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他已经失去婉祺,听说她进宫也尽量避着,以为不见不念,就不会让自己太难过。
可前几日,他去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请安,在慈宁宫外头亲眼瞧见婉祺和润舟紧握的手,他心里忽然一阵一阵的抽痛。
终于直面逃避许久的事实,寿虔才终于真切又深刻地认知到,他已经失去了婉祺。
“都依皇祖母所言。”既然婉祺已经不能与他相守,那这后半辈子和谁过还不都一样,只要太皇太后高兴就是。
寿虔连声咳嗽,后背跟着发颤,身子往前纠到一块,吓得一旁的总管太监高阙赶忙来递茶水。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怎么照顾皇上的,病得这样厉害,请过太医没有?”毕竟也是亲孙子,太皇太后见皇上越咳越重,高声苛责高阙。
“回太皇太后,请过了,晌午请太医刘守河来瞧过的。晚膳后喝了药,已比白日里好上许多了。”
“你可好生照料着,不然仔细你那张皮!”太皇太后指向高阙,指尖上的珐琅彩护甲都快戳到高阙脸上去,吓得连忙高阙跪地应‘奴婢知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