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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要跟你道喜。恭喜你了,将军大人,得偿所愿不用做固伦额驸了。”婉祺一抬手,正瞧见上回她扎破的指头,如今那伤口都已愈合了,“这事你还得多亏我,三言两语就把太皇太后骗住了。”
两人都了了一桩心事,心里头一块悬着的小石头落了地。
婉祺都有些饿了,正犹豫要不要开口客气一下,留润舟吃饭,那人已经先起了身。
“行,也该用膳了,我就不坐了。”
“爷要不要留下一起,就当是庆祝。”
润舟径直往外走,摆了摆手,“不了,我去找老滕喝酒去。”
润舟遇见顺心的、不顺心的事,都喜欢去找这位滕公子喝酒。
婉祺又一次听说这位滕公子,是越来越好奇他是何方神圣。
喜燕和喜春还没来得及将厨房送来的菜摆好,润舟又折了回来,身上摸了摸鼻尖,道:“既然和公主的婚事没了,过两天找个时间你和我去一趟恒亲王府。我外祖父他老人家都提了好几次,想见见你。”
见见你这个孙媳妇。后面这话润舟没好意思说,实在是两人也没到这程度。
润舟原本一直拖着这件事,觉得没这个必要。但恒亲王年趋七旬,是真有些年纪大了,又只有慈恩公主这么一个独女,孙辈自然也只有润舟一个,出于孝道,他不想老人家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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