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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似乎离他很近,他在擦拭自己的脸颊,余岁的心隐隐沉了下去,他有些害怕,他想要动,但他身体却不允许他动起来。
自己的衣服被缓缓褪下,余岁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颤抖,但他知道自己的心渐渐地陷入了黑暗与绝望。
他的气息更近了,这是一种异乎寻常的熟悉。
那一夜的触感仿佛再临,他说不清楚那是痛苦还是欢愉,也许是前者,也许是后者,也许两者都有,也许还有更多的耻辱,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似乎是什么清清凉凉了东西均匀地涂抹在了他的伤口之上,那是药膏,非常的温和,很舒服,非常的舒服,不像他之前用的药,仿佛是酷刑一般。
没有亵玩,只是单纯、简单的上药罢了。
余岁渐渐放松了下来,他半昏半醒的记忆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只记得他承受着他自有记忆以来,最为剧烈的痛苦,比任何刑法都痛苦的疼痛。
可他甚至都不知道李畅意做了什么,只觉得那是从骨髓、从血脉而来的痛苦。
哪怕是死了,也好过这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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