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应眠在藏书阁不知不觉待到晚上,把一本书都抄完了。
回到垂雨榭,他从柜子里找出一床被褥来,起身往偏殿去。
景澜已经睡下,此刻正缩成一团,整张小脸埋在被褥里,露出来的眉毛不安地拧着,嘴里还无意识喃喃着什么。
沈应眠轻柔地将被子放下,给他盖上,弯腰将底下的一层被褥拉下一点,露出小孩的口鼻。
正当他俯身想要听清他的呢喃时,沈应眠的手指突然被抓住。
“娘,小景……好冷。”
景澜没有醒来,只是睡梦中的呓语,却让沈应眠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父母离婚之后他判给了妈妈,小时候他身体就弱,盖着棉被还是觉得冷,每天晚上都要妈妈抱着入睡,后来妈妈去世了,他只能独自一人捱过冬日。
沈应眠想把手指抽回来,带动着景澜的衣袖下滑,露出小孩带伤的手臂,那些伤痕有深有浅,有新伤也有旧痕。
他微微皱眉。
按宗主所说,景澜自小与他的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应该待他不错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