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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个张狂的男声哈哈大笑,“你怕什么,本皇子的马术好着呢,整个大庸朝难有敌手,摔不到你。你们女孩家家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骑马射箭才有意思。”
焦夜怀听着二皇子这直男发言,心想得亏是个皇子,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那种,不然就这不尊重伴侣的发言,绝对单身一辈子的命。八成还会愤世嫉俗地表示,凡是女人都拜金。
左皖皖坐在马背上吓得浑身直哆嗦,俏脸煞白,唇上无一丝血色。
二皇子仿佛这才反应过来,摸摸鼻尖,一把将左皖皖抱下来。
双脚踩在地上,左皖皖仿佛才从悬崖边缘被拉了回来,眼泪迅速在眼眶中聚集。可是左皖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落下,现在不是懦弱的时候。
二皇子终于意识到自己吓到表妹了,可是他堂堂一个皇子,平日里都是被别人捧着、哄着、讨好着,根本舍不下脸哄别人。即便眼前的人是一个小姑娘,他的表妹,甚至还十分有可能成为他的未婚妻。
“不就是骑马嘛,有什么好害怕的,你这样就是欠练,多练练就好了。”二皇子火上浇油道。
左皖皖差点就气得哭出来了,还是她死也不愿意在二皇子面前落泪才忍回去。
不过左皖皖也不愿意和二皇子说话,就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二皇子说了一会儿无趣,就带着左皖皖去打猎。
可是左皖皖的爱好同二皇子全然不同,左皖皖看到雪地里跑的野兔,是觉得可爱,想捉回去养起来。然而下一秒,一支冷箭横空射出,贯穿野兔咽喉,血流如注,伤口狰狞,血糊糊一片。可爱的小兔子睁着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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