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奋力拽着电动车把,用腰扛着沉重的车身,很担心在我双手无力的时候它从我身上掉下去。甘玲还在重复她的问题,在我不回答的时候,她猛地扯住了我的衣领,从后一拽,我的脖子就被卡住了。
可我什么都不会说,我是证人,那是我的秘密。
被衣领卡住脖子,我喘不上气,甘玲虽然疯狂偏执,却并不是杀人凶手,在我面色发白的时候松开手,电动车轰然砸下来,塑料车挡风碎了一块,我听见它咔嚓的脆响,甘玲松开手,站到我面前,正式地扯住了我的衣裳。
“你说。”甘玲的眼睛和我相对,目光冷锐,像两把刀子戳向我。
“我不能说。”我也盯着甘玲,我不擅长与人对峙冲突,只能咬紧底线。
一辆路过的小汽车骤然驶过,晃过的车灯在那一瞬间照得我们两个都褪了色只剩线稿。
“连孩子死都不知道,七年,你凭什么知道凶手长什么样。小孩都死了!你找凶手有什么意义?”
我吐出一句极其刻薄的话。
甘玲却不为所动,甚至眼神都没有波澜半分。
印证了我的猜想。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个合格的妈妈,她现在就是狩猎者,她要找到那个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