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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传播的源头，见她灰溜溜卸掉了一身华丽装扮，似乎也觉得大快人心，得偿所愿。慢慢的，也没有人再讨论这件事了。

        这学期是常月课最多的一学期。

        为了大三大四早点开始实习挣钱，常月把选修的学分也选满了，有几天从早八上到晚九，甚至连中午都有课。

        她常常一天只吃一顿早饭，中午饿了就再啃一个包子。

        沈子涵看她又过回了大一那种紧紧巴巴的日子，那些个名牌包也不再背了，颇有些不解。

        李佳怡对此倒是有别的看法：“她害怕了呗。现在只是说她买奢侈品，可一个学期的助学金加起来，也买不了她六分之一个包。再往下细扒，她被包养的事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可不是取消助学金这么简单。”

        沈子涵听了并未应和。

        “我之前一直以为常月喜欢班长呢。”沈子涵笑道，“毕竟，他俩各方面都挺配的，学习都好，也都热心。”

        “你还有个‘都’没说呢，还都挺穷的。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来学金融。”李佳怡不屑道。“上学期投资学，常月还得了满绩，太讽刺了。真让她投资，她投过资吗？就会纸上谈兵。”

        “也别这么说。”沈子涵圆道，把话题又扯了回来，“常月被包养的事，几乎是板上钉钉了。那天我不小心撞到她的柜子，里面掉出来一盒长效避孕药。她如果不是为了伺候人，吃这个g什么？只是，她究竟是被什么人包养的？为什么从来没来学校接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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