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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的神情很复杂,一些不符合她本身性格的陌生情愫从眼底迸溅开。
她伸手拉开了衣领,原本整理得体的领口因为动作太大被挑开几许,锁骨上的牙印,穿孔和血迹淤青什么的,全都露了出来。
黎初愣愣盯着那只戴戒指的手,正解开一个个纽扣,很快就看见了衬衫之下的咖啡色肩带。
有那么一瞬间,黎初觉得秦颂贪婪索取痛感的时候,同时还有别的什么在疯狂滋长。
否则她为什么将禁欲的标签撕掉,连锁骨的起伏都带着情与欲的色彩?
从这个视线望过去,恰好能看见秦颂脖颈下被她咬出来的许多牙印,诡异又旖旎。
看到这,黎初想起那天夜里站在撞毁的车旁,秦颂对她落下的那一口,血骨被牙关紧实的感觉很深刻,不是她喜欢的感觉。
只有秦颂会喜欢这样病态的需求。
她发呆的这几分钟,含着温度的舌钉停留在了唇边,触感摩擦着神经。
黎初心想,原来再冷淡的人,她的唇舌也是温和的,柔软的,带着湿热与黏腻的。
就好似冬末融化的雪水,捂成了春初枝头,每一朵花瓣上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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