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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景阳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菠萝头耷在脑门上,衣服裤子湿成了深色。
“姐,姐,可以走了吗?”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犯怂的表情又傻又蠢。
秦颂垂下眼睛看他,左手从容不迫地转动右手食指上的戒指,这种垂视居高临下,连同瘦高的身影,都带着压迫的轻蔑。
浇水器终于停了,有小孩好奇地围过来,扯着嗓子喊:“这个哥哥掉水里啦!”
他们这嗓子喊来了大人,大人见气氛不对劲,扬手要招保安。
黎初徒然清醒,一手拽一个往没人的方向跑:“快点走呀!”
因为身高悬殊,黎初的小跑和秦颂的大步走没什么区别,一路到鬼屋门口,林知言先弯下腰:“等……慢点黎小初!我真的跑不动了!”
黎初这才尴尬地停下,汗津津的鼻子上出了层细密的水珠,像颗刚洗净的橘子:“对不起知言姐姐,我怕保安来了会把我们赶走。”
一顿,踟蹰地看秦颂:“还好吗?”
她的眼仁占比很大,湿淋淋的,像某种动物,比如兔子,或者羊羔小鹿之类的,眼尾泛红,委实可怜又可爱。
秦颂摸烟的动作停住,淡淡睨了旁边一眼,鬼屋前的大喇叭还在机械地叫唤,甚至有点耗电过度,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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