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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椅子被秦颂坐了,黎初靠墙站着。
林知言古怪地看一眼粉发女人,以她的角度,黎初年纪较小,椅子理应让给她,但秦颂坐下的动作理所当然,且不打算要让的意思。
最开始见到秦颂,林知言第一反应这人肯定身体不大好,黑眼圈在惨白的脸上明显又病态,她甚至考虑过几秒,秦颂是不是有……涉过毒。
目前来看,除了爬天窗,似乎和那方面的东西扯不上联系,开车稳妥,说话逻辑清晰,只不过太冷了,林知言被冷得话少了大半。
这边,黎初倚墙抠着手指上的倒刺,撕掉皮的指头又刺又疼,她无法对疼痛感同身受。
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秦颂环起了手臂低头闭目养神,耳朵上琳琅的饰品也跟着微垂,还勾住了不少颊边的粉发。
她安静坐在角落的模样,会让人误以为这里是一方喧嚣中的宁和,只可惜,其实是即将爆发的火山,用冰雪顶峰压制住了喷发的出口。
她看起来并不好惹,即使她闭着眼,即使闭眼的模样被餐馆暗沉昏弱的灯渲染得边界柔和。
闭着眼的秦颂有些累,人多就吵杂,她不适应这种环境,会陷入控制不住情绪的一面。
医生应该告诫过,这也是病。
她身上的病数不胜数,曾经大喇喇列过清单,不过最终单子被丢进了碎纸机中化为屑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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