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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妄抬起头放下文件，“你说徐博云是什么立场？”

        姜雨把咖啡放下，问他要不要加糖，要不要加奶。

        “加，都加，问你话呢，徐博云是谁？”顾妄再次问。

        姜雨没答他的话，在那自顾自地说：“顾妄，你以前喝咖啡可什么都不加啊。”

        顾妄顿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姜雨什么意思，巧地是乔怡然刚好进来，给顾妄送午饭来了。

        她手里提着便当，“按照您的吩咐，麻辣香锅。”

        “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辣的了？”姜雨看向乔怡然，“新的秘书？”

        “嗯，稍稍提拔了一下。”顾妄看着电脑，扒开快餐盒吃了起来。

        姜雨坐在顾妄面前，乔怡然也没说要走，两人看着顾妄一口咖啡一口麻辣香锅，这诡异的组合。

        “还有事？”顾妄注意到了他们，嘴里的一口还没咽下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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