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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的话发聋振聩,赫西没想到当日的多心竟成了真,她压下心底的躁动,反复询问低着头的张月,“我们说的是同一人?”
赫奶奶的邻居。
赫西唤的陈姐。
张月看到赫西脸上的不信任之色,将手收了回来,她闷着嗓子说道:“我原以为陈小花没有了亲戚,毕竟这人和我一起进了洪波的房中,她可比我脾气好柔声细语的,哄的男人团团转。”
她犹记得陈小花提起自己无法割舍的丈夫,眼里浸透了爱意。奈何谁枪/杆子硬谁本事大,手下人威胁大着肚子的孕妇,不假意奉承就得死男人。
张月也是真的为陈姐不值,她男人的照片自己也看过,身长壮实,未尝不能偷偷带走陈小花。就算不和对方讲实情也万万不能说自己的坏话,承他人之情。
听陈姐所言,她男人听到破漏百出的谎言后竟然只是失望的走了,头都不回一下,还将两人藏匿家中的物资移走了一大半,傍晚开车跑路了。
陈小花,你自杀的时候,难道不为腹中的孩子后悔过吗?
不为自己后悔吗?
找了这样一个不负责的男人。
要张月说,丁喻估计也被斧头帮的人私下威胁过,一早就知道实情,只是迟迟没有戳破,留个柔弱女子在末世凋零做无依无靠的浮萍。
赫西的舌头抵住上颚,她紧张的吞咽起了口水,这并不代表她害怕对方说的话,反而是赫西平时的一种极其愤怒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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