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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看余好这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还需再否定什么呢?
余好被祁盛吓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背靠沙发仰着头,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你在我家,吼我?”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祁盛嘴唇翕动,泄气般耷拉双肩。他手肘撑于大腿上,头低低地垂着,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结,他连呼x1都感到如此艰难。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祁盛深深呼气,轻轻说道:“你之前是因为实在受不了我还是因为这个病才致使你割的腕?”
“有区别吗?”余好面无波澜地告诉他,“我是因为你才抑郁,才想自杀的。”
她靠近他,靠得很近,近到余好明明只是微不可见的张唇,祁盛却把她的话听得格外清晰。
她问:“祁盛,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吗?”
祁盛哑声回答:“想我Si。”
余好朝他摇头微笑:“白天在想我该用哪种方法才可以让自己Si得不那么痛,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又在想该怎么才可以睡个好觉。你以为那次割腕是我第一次自杀吗?不是的,在割腕之前我还去过桥边,我想跳下去一了百了,可惜被人拦住了。我想,割腕也不会是我最后一次自杀,因为我想Si的念头永远也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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