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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毫不心软,没有一丝怜悯,不再对他留下情面,不再顾忌他的创伤。
祁盛喉咙发堵说不出话来,也没JiNg力去开车,为了防止出车祸,他把车速降下来。
吐息之间,又听见余好的声音,她很认真地问:“祁盛,你去祭拜你妈的时候有过惭愧不安吗?你跟你妈说过你喜欢上了仇人的nV儿吗?如果她知道了肯定希望没有你这个儿子吧?”
祁盛眉峰凝起,x前起伏不断,他深x1一口气,匆匆瞥了一眼看着他的余好,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不语。
掌着方向盘的那双手,手指瘦削,皮肤净白,细长的青筋却明显凸起。祁盛一边眉目沉沉地看着前方,一边伸手去旁边的储物盒里掏烟,像是想到了什么,重重咬了一下舌尖又收回手。
他沉声说:“我惭愧不安也好,她不认我也没办法,我喜欢上了,改变不了了。”
余好:“……”
她今天说话尖锐刻薄,夹枪带bAng的讥讽,尽挑祁盛不喜欢听的话说,不仅是报祁盛说“新的男人”这四个字时怪声怪气的仇,更因为她觉得只要自己提到那个早已Si去却令祁盛许久都不能释怀的母亲,会让他感到负罪和有愧,从而让他觉得喜欢上她是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然后彻彻底底断掉继续喜欢她并想要跟她重新开始的念头。
余好冷笑一声:“你可真是个好儿子。”
祁盛假装听不出她的嘲讽,微微颔首接下了这个赞美:“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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