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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涉川面上没由来地一红:“师尊,你问这个做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看,要什么缘由?”
“但你总看我。”唐寄雪说。
出了客栈是条河,顺着石阶往下流,水声潺潺。夜里只见到这河上映照许多灯火,白日里才见着它的原本模样,是那种极纯粹的青绿,很像插在腰间的翡翠带子。
“这河不错。”唐寄雪说。
殷涉川一边走,一边将落了的柳树叶子往水里踢:“是挺不错的。”
“十二楼也有条河,但没人在那儿洗衣裳,也没有这么多柳树。”唐寄雪说,“我的师兄弟小时候练剑练累了,喜欢跳进去戏水。”
殷涉川的鞋尖被碾碎的柳树汁液染了,尖尖上一小块绿:“那我去了十二楼,也能进去玩水么?”
唐寄雪没看他,他隔着白纱看柳树叶片在水面上悠悠打转:“你想的话,那自然能。”
“这些师兄师姐其实都不坏。”唐寄雪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他们还没有接纳你。”
石阶上一层薄薄的青苔,湿漉漉的,踩了容易滑倒。
殷涉川故意踩了脚这些青苔,鞋底刮得青苔光了一片:“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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