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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望舒撇撇嘴,止住眼泪,小声在爸爸耳边说:“好,爸爸,吃药一点都不苦。”
“是。”
傅白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把傅望舒脸上泪珠擦掉,“走吧,把眼泪擦擦,我们回家。”
傅望舒很乖巧很懂事的点点头,抱着爸爸的脖子,“爸爸,你自己的药买了吗?”
傅白榆去年在钢铁厂工作时被钢筋砸了头,当时挺严重的,因为不是正式职工,单位只付了几天的医药费就不管了,他也留下了后遗症,时不时头疼欲裂,甚至情绪激动时听觉会受影响。不过他没有把这事告诉家里人,和小望的病一样,也没有告诉苏晚。
还是傅望舒自己聪明,发现爸爸有时候会听不到他讲的话,才知道爸爸也病了。
傅白榆停顿了一下,轻声道:“买了。”
家里的钱不多了。
傅望舒认真劝道:“爸爸,你也要好好吃药,知道吗?”
“嗯。”
傅白榆抱着傅望舒回了家,因为已经分家了,他单独申请了宅基地新修了房子,房子不大,是一套两室一厅一卫一厨的小平房,带一个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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