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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榆今年按虚岁也不过二十三岁,比苏晚还要小两个月,他的身上甚至还有着少年独有的清俊干净。
不过他带孩子的时间比苏晚多多了,也完全进入了父亲的角色,所以傅白榆身上带着少年与责任这矛盾的两个词,使他显得稚嫩又成熟。
此时看到哭着脸,穿着单衣的儿子,有些心疼,衣服已经洗到发白,但那是他最喜欢的衣服,妈妈给买的。
傅白榆倾身弯腰,伸出手稳稳当当的抱起了傅望舒,小孩子手脚冰凉,“妈妈会回来看你的,小望,别哭。”
傅望舒哭的次数很少,虽然从小到大频繁地打针吃药,但他都很勇敢,没有哭过。
这次他哭得很伤心,他怕爸爸也和妈妈一样不回来了。
但他没有撕心裂肺的哭,也并没有像其他的小孩一样哭得在地上打滚。
他此时被傅白榆抱着,怔怔的望着路的前方,无声地流着眼泪,小孩的睫毛又长又翘挂满了眼泪,傅白榆将他抱在怀里,笨拙而温柔拍着他的背,良久,他低着头,时不时用手背擦了擦。
乖巧地让傅白榆心脏钝痛,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非常难受。
上一次见儿子哭,是苏晚离开那天,因为怕他接受不了,也怕他留下心理阴影,毕竟这段时间傅白榆见过太多女知青离家时,孩子追赶闹腾的场景,有的人会心软再待一会儿,有的则异常冷漠……不管是什么样的那些场景对孩子的冲击都很大。
所以苏晚离开那天,傅白榆和往常一样很早就带着傅望舒去上工了,只是这孩子很聪明,他应该听到了其他大人的讲话,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知道妈妈今天要永远地离开这里,离开他和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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