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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美人慢慢回忆起来，“班施刚入宫时，我还以为是那个舞姬回来了呢，我记得朱岐也这么跟她说过，说她长得很眼熟。”

        文思谦眉目清明了几分，继续问道，“然后呢？那个舞姬后来如何了？”

        “后来？”杨美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

        “后来，那个舞姬死了。”

        火盆里的纸钱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班施跪在冰冷的殿外，将火盆里面的灰烬拨弄的一点也不剩，然后退后一步，靠在廊柱抱住自己的膝盖，望着夜色下一簇簇盛开的海棠花，又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再抬起头来时，目光一转，便看见了立在廊下尽头的人影。

        浓郁的夜里立着一道如剑般挺直颀长的身影，楚琼衣带飘飞，长冠峻拔，看不清脸上神色，像是在看她，又好像不是，远远望去一片冷肃巍峨，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看到来人，班施心底惊了一惊，脊背自然反应似地绷的紧紧的，僵硬地直起了身子。

        两人在夜色中隔着薄薄的雾气遥遥相望。只在一瞬间，班施从惊愕中恢复了神志，她羽睫一垂，放下环在膝盖的手臂，俯身缓缓朝楚琼的方向跪了下去，将头压向冰冷的地面。

        “——罪妾参见萧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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