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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低眉顺眼地应允着,战战兢兢起身,将退之际,一只手悄悄伸到了腰间,再抬起头时,眼神一瞬变的狠厉异常。
“殿下小心!”阿温突然像一道鬼影闪了过来,一剑刺死了侍卫。
侍卫维持着腰间拔出匕首的动作,目眦尽裂地瞪着眼前的朱岐,却再也没办法向前迈出一步了。
班施被朱岐一把护在身后,惊恐地看着挡在朱岐和自己面前的阿温。
阿温立在血泊之中,如同索命的黑色阎罗一般,缓缓从侍卫的胸口中拔出了剑,血瞬间从破开的口子里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粘腻的液体滑过了剑身,再一滴滴溅到了地上。
她死死盯着那把染血的剑。
每个诡谲沉重的午夜梦回中,胸口总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这种感觉是重复且无缘由的,那把剑不是插在了侍卫身上,而是在某一个时刻,仿佛嵌入了她自己的心口。
匕首掉在地上尖锐的嗡鸣之声,侍卫也倒下了,他看着朱岐,抽搐着吐出一口口血沫,翕动着嘴唇,“朱岐……你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如今是天要亡你,你死不足惜!”
“你要行刺孤!你好大的胆子!”朱岐从阿温手里一把夺过了剑,刺在了他身上,咬牙切齿道,“你敢杀孤!孤要你不得好死!给孤去死!”
他跪在地上一剑一剑杀红了眼,手上毫不留情。侍卫被刺的面目全非,瞬间成了一滩血人。
饶是见多了这种场面,班施仍是到现在都无法忍受那刺鼻的血腥味,她闭上了眼,慢慢别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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