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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出发前,楚清将先前卞相马车失控时,表现最好的侍卫叫来,并递给了他一封信。
“你把这封信送到卞相府上,穿普通衣衫前去,他认得你的。”
楚清从始至终都没有问秦梧洲药瓶的事情,他坐在前往欢享楼的马车上时,将瓷瓶从袖中拿了出来,他设身处地地换位思考了一番。
如果他是秦梧洲,面对着一位前世曾经折磨自己许久的仇人,他绝不会赠药给对方。
法国王后玛丽在临死前,因为不小心踩到了刽子手的脚,而向行刑的刽子手道歉,这是因为她出生于贵族从小娇生惯养,是习惯使然。
所以从一个人的行为,能够寻找到其性格和过去经历的蛛丝马迹,就原著而言秦梧洲是一位暴君,但是其中可能还潜藏着隐情。
就在楚清即将到达欢享楼时,府邸中,正房旁的耳房里,秦梧洲正在奋笔疾书。
楚清的讲解很清楚,秦梧洲对此很诧异,楚清说要当他的老师竟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认认真真在做,这让他对眼前这个,与前世完全不一样的楚清越发好奇。
“主上。”秦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秦梧洲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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