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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不成要我喂你吃?”楚清说的时候也很无奈,秦梧洲这个人,好好和他说话根本就没用,“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杵在旁边。”
楚清本以为秦梧洲会干脆不吃,回到自己的耳房中,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秦梧洲坐了下来,视线牢牢地锁定着楚清,细致地观察他的动作、神情与眼神。
楚清没有理睬秦梧洲的审视,他抓紧饭前短暂的间隙,对秦梧洲道:“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自以为是其他一切的主人的人,反而比其他一切更是奴隶。”[1]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秦梧洲眼眸低垂,令人看不清神情。
“是的,”楚清点了点头,接着将记忆宫殿中的书籍进行了整合与归纳,“创建一种能以全部共同的力量来维护和保障每个结合者人身和财产的结合形式,使每个在这种结合形式下与全体相以合的人只不过是他本人,而且同以往一样自由。”[1]
“所谓权利的平等吗?”秦梧洲反问道。
“观点并非我提出,但我相对赞同。”楚清对于秦梧洲的认真思考很满意,“吃饭吧。”
饭桌上的三人不再说话,秦梧洲的戾气也减少了许多,他在思考,刚才楚清所说的话。
秦梧洲很难想像楚清究竟经历过什么,他没有执掌过一个国家的经历,即便他是个重生者,也必定没有经历过乱世,但是他的视野却很宽广,给人一种超脱物外的冷静,绝非井底之蛙或是庸俗之辈。
饭后,秦梧洲若有所思地回到了耳房小憩。
楚清则为明日做着准备,他拨了拨眼前的灯芯,烛光变得更亮了,他在书写的是明天要给秦梧洲使用的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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