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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身站得很正,他的脊梁挺得很直,他的头从未地下过,楚清没有急着回答两位驳斥自己话语的官员,他向头顶上方指了指。
官员们似乎才发现,原来楚清所站的地方上方是楚国开国帝王亲笔所书的牌匾,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为国为民”。
早朝三五日便有一次,但随着在官场上沉浮的日子渐渐增加,官场内不可言明的潜规则如同大染缸,令无数人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为何为官。
头顶的牌匾日日高挂在穹顶上,却因太过熟悉总是被忽视,此刻,许多人回忆起自己初入朝堂的初心。
楚清迈开步子向前走去,他边走边道:“袁柯敏,职位是宣抚,从四品,凭借着家族荫蔽,捐官入朝堂,五年前曾前往饱受蝗灾的舒通,传达楚王命令,并安抚军民、处置蝗灾事宜,你到了舒通,只知躲在府邸中,导致舒通整整一年民不聊生,哀鸿遍野,而后你回来后,被家族保了下来,仕途从此终止于从四品。”
楚清说到这正巧站在袁柯敏的面前,微笑着望向袁柯敏道:“你问我一万两黄金如何而来?皇子份例攒个百年都未必有一万两黄金,这都是我自己赚来的,退一万步,袁柯敏愿意将自己的俸禄和贪污的钱财贡献出来吗?”
袁柯敏本以为自己这几年,在官场上几乎不发言,楚清再是厉害,也不该认识他才对,连楚王都叫不上他的名字,没想到楚清直接将他老底都翻了出来,袁柯敏脸色由白变青,这回袁家是保不住他了。
秦梧洲深深地体会过楚清记忆里的恐怖,他相信,在场所有官员的过去,楚清都能倒背如流,他没有发现,自己看得入神,刚刚正在作画的图纸,进度已经停了下来。
“至于你,”楚清向刚才出言的另一个人走去,“前段时间,我恰巧封查了欢享楼,其中的账簿全数过目过,龚玉江,龚侍郎您是从哪里得来的三千多金,用于圈养外室,还是青.楼里的外室,我记得龚侍郎似乎出生寒门,在外也无生意正在经营。”
龚玉江的额头渗出汗水,整个人摇摇晃晃似乎马上就要摔倒。
朝堂之中极为安静,几乎针落可闻,楚清随手便将揭露了两位四品官员的老底,令所有官员都看不出他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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