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毕竟在秦梧洲的心中,自己是那个内心阴暗,疯狂折磨过他的楚国四皇子,而且这一世他做得比原著中的楚国四皇子更过分。
但另一方面,秦梧洲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强行将自己点穴定在了原地,尽管是出于救人的目的,但楚清还是感到很受冒犯。
刚刚经过放血疗法的楚清非常虚弱,但他还是强撑着,从秦梧洲的床上爬了起来,站在秦梧洲的面前,平静又郑重地对秦梧洲道:“虽然我很感激你,但是希望你以后能尊重他人的意志与选择。”
楚清说完就转身,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如果我偏不呢?”秦梧洲的手放在木椅的椅背上,手指渐渐收紧。
“那我宁可不要你的帮助。”楚清的声音从卧房中遥遥传来,透着几分虚弱,语气却毫不客气。
秦梧洲面无表情,但他手下木椅的靠背寸寸碎裂。
但当秦梧洲松开手时,却又笑了起来,他对楚清的好奇越发浓厚,况且此事不由楚清说了算。
接下来的几日,毒素缓解后,楚清过得很是安生。
楚清也从投资的糖业收获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尽管不多,但甘蔗制造的精制糖与皇商签订了合约,之后可以稳定地供货给楚国宫廷,目光放长远,便能发现这是一笔不小的长期收入。
另外,楚清的提纯酒也在楚国的各种大酒楼卖出了个好价钱,由于产量有限,楚清动用了自己的舆论渠道,现在楚国都城中,‘永安梦’已经千金难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