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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后,府医收回了诊脉的手,用手捋了捋胡子,摇头晃脑地对楚清道:“四皇子,您这是身体虚弱,肺气与肾气双双亏虚,须得用补药,而且得是大补,否则容易在青年就油尽灯枯啊。”
楚清眉头皱起,他的咳疾如此严重,眼前这府医却判断他是体虚?这是哪里来的庸医,还没秦梧洲靠谱。
知道府医靠不住,楚清挥了挥手,连方子都没让府医开,就让他退下了。
“彭管事,”楚清将管事喊来,“府医在府中任职多久了?以往他医治疾病的时候,医术如何?”
“主子,府医在府中已经七年了,自您出宫建府时,他就是咱们的府医了,”彭管事的面容有些尴尬,“府医的医术,也就是普通郎中的水准,咱们府是请不来太医院的太医的。”
“咱们府中的府医虽然医术一般,但他心肠很好,经常救治府中的下人们,普通的着凉、伤风,他都能治好。”彭管事客官地评价道。
听了彭管事对府医的评价,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他身体里潜藏的毒性,并不普通,医术平平之人,连察觉都难。
楚清不想像原主一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他打算有机会将此事告知卞相,看看卞相有没有办法能帮帮他,另外原著中提及有位神医长居秦国,尤擅解毒,有机会也可以去试试。
不过即便彭管事认为府医没有问题,楚清对他仍旧保持着怀疑,他招来了暗六,并让暗六替他查查府医的底细。
暗六领了任务后,便离去了。
如果秦梧洲说得没错的话,原主体内的毒是小时候就慢慢积累起来的,到如今已成沉疴,而下毒者却从始至终都未曾出现过。
这样看来,楚国的水远比他想的要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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