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梧洲能如此嚣张,并且毫不掩饰地向他施加气场上的压迫,说明他此刻正有恃无恐。
楚清回忆起穿书前,当年他刚成年,父亲意外离世,给他留下一家庞大冗沉的公司,无数贪婪的长辈们,还有数不清的私生子们。
他的那些长辈们算得上是阅历丰富,在金融界杀伐果断,但若论戾气与很劲儿,却远不及眼前的秦梧洲。
“哦,是吗?”楚清并不吃这一套,他无视了秦梧洲带来的压迫感,反问道,“秦国都城与楚国都城相距千里,你又是如何得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难不成你有什么他人不曾经历过的奇遇不成?”
秦梧洲瞳孔微缩,在他的印象里,楚清是个只想着争取他父王宠爱的蠢货,为了能得到来自父亲的认可,他能毫无理由地将自己折腾个半死。
通过秦梧洲的微表情,楚清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接着,他直接换了个话题,问道:“何为盗窃?”
“拿而不语谓之贼,不告而取是为窃。”秦梧洲不明所以,理所当然答道。
“偷窃是对是错?”楚清接着追问。
“是错。”
“为什么?”
“窃取他人财物,是将他人财物以不合法的方式据为己有,这当然是错的了,而且违反了律法,还应当受罚。”秦梧洲理所当然答道。
“那若是有人将偷窃得来的物品布施给穷人呢?若是百姓饥苦,实无食粮,为了求生呢?若是父子间的玩笑呢?”楚清紧接着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