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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位仆从前来传报。
“四皇子,楚王派人递来口信,召您入宫。”仆从转述道。
楚清站了起来,对周围的侍卫吩咐道:“将他移入柴房中,刚才看上去精神挺好,断水断粮,先饿个两天。”
“谨遵四皇子之令。”侍卫们纷纷答道。
侍卫们架起秦梧洲,正要将他搬运至府邸之中最偏远落魄的柴房,楚清便补充道:“把他关到离我最近的那个柴房里,他可是我唯一的‘徒弟’,好生招待。”
说完,楚清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便离开了府邸。
待楚清离开,府中动向与先前又截然不同,无数人将刚才看到的通过各种方式传递出去,楚清的马车还没有到皇宫,楚王已经将发生在府上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
然而,对此事了如指掌的,却远不止楚王一人。
马车之上,楚清思忖着刚才府中发生的事,由于他的府邸人员混杂,不知有多少眼线混杂在其中,对于秦梧洲,他得好好思量对付他的办法,更何况,以秦梧洲现在呈现出来的桀骜与不逊,他恐怕还需要一番心理上的磋磨,才能正式开始学习明君速成课。
更迫切的问题出在他的府邸,当眼线只有一两个时,想要除掉他们只需要发现他们,但当一大半仆从都是眼线的时候,想要动手就变得相当困难了。
原著中,二皇子,太子,都对他恨之入骨,只因楚清的母家是言官,楚清的外祖父曾谏言不讳,数次揭过两人的短,加之楚清身为楚国四皇子,却极不受楚王待见,这使得二皇子与太子对楚清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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