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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玉沉默下来。

        她这话说的没错，风月场上的头牌，意味着要打点起十二万分JiNg神，小心伺候更多有钱的大爷。

        而那些大爷们，有几个是正常的？

        皮鞭滴蜡还算轻的，嗑药qI0ngJ也不是不能忍受，可要是运气不好，遇见个把带着脏病的，那就真的彻底凉凉了。

        挣得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想通此节，冰玉心里平衡不少。

        她斜睨了柒柒一眼，问：“乖妹，你的业绩一直不上不下，客人说不上多，也说不上少，不会是你故意的吧？”

        不出挑，也不落后，分寸把握得刚刚好。

        柒柒装傻：“冰玉姐你也太会开玩笑了，这种事情怎么C作？”

        包间到了，冰玉不再多问，端起职业笑容，和柒柒一起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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