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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晚却摇头:“此言差矣,溧阳郡戒备森严、机关重重,没有回天翎,任何人前去都是死路一条。你应该不想你师父没救出来,把自己的命先搭进去吧?”
安笙心知江屿晚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他却也极度不愿通过皇甫太子这处获取回天翎解救南诏。如今皇甫与墨国实力悬殊,皇甫不管是从兵力、财力、物力均高于墨国。几年前墨国战败后早就元气大伤,近些年墨国国君极力维护着两国的和平,年年上贡,以免再次交战。
若是他偷拿回天翎,致使其成为导火索,引起两国战争,那他便是国家的罪人。况且安笙心里很清楚,墨国国君并不支持他调查南诏的下落,即便他年年上书,希望皇上能同皇甫交换条件,让南诏回国,可是墨国国君总是敷衍,并无实际行动。
在皇上一次次推诿之下,安笙也逐渐寒了心。
这次出行,也是他瞒着圣上秘密行动,他其实也想好了,若是能救出南诏自然是喜事,若是救不出,就让他的命一起留在皇甫国,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他本就再无挂念,早日解脱也不失为一桩喜事。
江屿晚看安笙眉宇间为难的神色,不紧不慢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墨国那皇帝那老儿应该是没允许你擅自来皇甫国吧?”
安笙却也懒得再与他废话,自顾自牵马往前走。
“哎,别急嘛。我看你为你师父痴心一片,也算是难得的孝徒,我是不会出卖你的。”江屿晚拽了拽他的衣襟,“你放心吧,我既然已经答应带你找到南诏,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相信我。”
安笙一双冷眸盯着他,半晌却自嘲的摇头笑了,“我连墨国国君都不能信,又怎能信得过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卖国贼。”
“卖国贼怎么了?”江屿晚道:“你还不允许卖国贼改邪归正啊?再说了,我如今命都交在你手上了,我若是卖了你,我岂不是要被你剁成馄饨喂狗啊。”
安笙看他手舞足蹈浮夸的表演,忍不住嗤笑一声:“快走吧,天色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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