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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收了折扇比划了一下:“便如树枝分叉,枝干便是嫡系,枝杈则是旁系。干粗才能枝茂,如若相反,必死矣。”
他看向我,依旧是笑道:“嫡系便是嫡系,旁系终归只是旁系。岂有旁系做大,反而号令嫡系的道理?”
一五八
我说不清自己是不明还是不懂,只觉得王恒川的道理对我来说十分荒谬,完全不想理解这里面的逻辑。
但有一件事大概是可以知道:谢氏内里,实则并不如我以为的那般团结一致。那所谓的嫡系旁系,已然为了利益各自向外结盟了。
虽然我不能理解,但这无疑不是件好事。
王恒川说,他此次来京,便是借着来寻谢礼的由头打探一下情况,等之后再找机会让我与曾煦见面。
而宋小哥也把有行的事与我又商议一遍,劝我慎重行事。
“岂知那是不是又是一把苦肉计?”宋小哥朝我道,“姓谢的俱是狐狸精化人,不能以常理衡量啊。”
宋小哥被谢氏骗怕了,比我还杯弓蛇影。但我想了想那一日见到的谢修,便也劝他:“兴许也没有你我想象中那么多谋划。”
我还是想等见到曾煦之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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