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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装作一切事态尽在掌握,也是我从他们身上学来的。
我最终并没有接手有行这条暗线,仍让他主管,请他替我传递并搜寻消息,还写了封信交予他,让他帮忙送给宋小哥。
宋小哥很快回了信,却又是我从荣王手里接来的情信,内里暗藏他的疑问,问我怎么会信谢氏人的鬼话。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如此写了,又让有行帮我送了信回去。这次回信是有行递给我的,内容却极尽幽怨,我反复看了几遍才确定这真是一封情信,没有什么夹带私货。
宋小哥还是不信他。
信收到第二天荣王便又来进宫找我,苦着脸说请我去望海楼见见宋小哥,这人见不到我就天天去荣王府闹,他娘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断袖了,还劝他断袖也得找对了,不能和陛下抢人。
我:……
我想了想那封极尽幽怨的情信,觉得可能确实得去见一下宋小哥。
入秋之后,下半年的恩科就也不远了。这一回彭应笑主考的恩科是在十月十五,于是这次我到望海楼,就见书生打扮的举子成群结队,似乎是以文相会,所以楼内外,俱是书声琅琅。
等我从上回来时的秘道出来,刚推开门,还没见着宋小哥,就有一张笑脸迎了上来:“二公子许久不见,在下这厢有礼了。”
是王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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