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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煦却道:“彭相一派是你在朝中可以依仗的势力,他此番示好,不过是需要你的态度。娶妻嫁女,自来都是结盟的手段,你无须有任何负疚。”
我听完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负疚,只是负疚?”
我站起身垂头看他:“曾先生,倘若这话是哪个当代人同我讲我都不会意外,但为何会是你说出来?她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个器物,凭什么要因为什么结盟就随便放在一处?曾煦,你到底在想什么?”
曾煦这时迟疑起来:“我……并非如你所想。只是拒绝右相,不过是徒增烦恼,你本不必如此。”
他又沉默一会儿:“你说得对,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人当器物一般交易。”
我听见他道歉,却未觉得舒坦,只站在那里就觉得疲惫。
曾煦忽然抬头看我:“齐先生,真庆幸,是你来做这个皇帝。”
“你会是个好皇帝。”
一七四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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