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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曾煦同乡一场,我没他那样的志向,也没有他那样的能力。得他这样看重,能替他做的,也就是将这些不安好心也不做好事的天潢贵胄扯下马来,将这个天下,尽量平和地交到他手上。
到那时,若我还活着,就当是退休了。可以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活,哪天遇上个小孩,还能和他聊聊过去,吹吹牛什么的。
也算不白活了。
我回过神,烛台上的火光在我眼前煌煌,谢礼则在昏暗的寝宫中间立着。我又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话,这才将抬头看向他:“你若不愿,那便开门出去吧。”
他是怕了吧。
我想。
难道我胡乱出招,竟然抓了他的七寸?
科没等我想明白,他却忽然到了我面前,我只觉得有风掠过,烛台上的火光猛地晃一晃,咻地便灭了。
我眼前只余灯火灼过眼光落下的白点,更看不清他的脸。但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侧,说话声音带笑:“陛下这样心急,偏又对臣如此冷漠。难道是,欲擒故纵不成?”
我被问住了,想了想才发现,好像……确实能理解出这么个意思。我有点懊恼,没想到都到了这种情况还能被他压制。只好起身躲开他:“谢礼,朕与你相处不过寥寥数日,你为何会慕恋朕?”
谢礼没有回答,沉默一会儿笑道:“陛下所言实在伤人。那如陛下所看,怎样才能去慕恋一个人?”
未等我说话,他又道:“照陛下所言,陛下为何会慕恋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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