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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才发现这人竟是跟王恒川一道来的几个随行之一,只听王恒川忽然笑了两声,从黑衣人身后走了出来:“陆贤弟啊,在下知道你看我不对付,可再不对付,你也得事出有因不是?你师兄头发白了,你砍我作甚?”
陆云暮颓然站着,剑尖垂地,眼睛盯着王恒川:“你为何瞒我?”
王恒川眼睛朝曾煦望了一眼,摇着扇子叹气:“你师兄的事,他不许我说,我怎么好随便替他到处发散啊。”
陆云暮没再说话,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他。王恒川“啧”了一声,朝曾煦身旁凑了凑,而后便听见曾煦朝陆云暮道:“阿云,此事的确是我不许王公子告诉你,你不要为难他了。”
陆云暮沉默看向别处,王恒川笑着敲了敲扇柄:“还得是教主在,光是我,那可镇不住陆贤弟。”
曾煦也朝他笑道:“右护法谬赞。教内上下事务,若不是有右护法事事关照,我也是分身乏术——所以东边武夷山中安置的火药,右护法觉得如何?”
王恒川仍是笑道:“果然瞒不过教主——教主办事,自然稳妥。”
“那就好。”曾煦说完笑着朝我道,“齐公子,要否同我去武夷山看看?”
一二四
不知道我老乡从哪里弄来的马车,只说之后要爬山,骑马太过耗力气,让我坐马车过去。
我这时才知道这一群人里只有我一个不会武功,连王恒川这个看起来没比我好上哪里去的富贵闲人都有个轻功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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